她叹道:“娘为何这般安排,你还不知?”
月桥喉头再多的言语都被余氏这话给堵回去了。
余氏为何如此,她岂会不知?
无非是给她安排的后路罢了,便是她有朝一日真的被宁家给休弃或者和离了,至少在娘家还有个落脚之地,她还是拥有户册的人之一,住在这宅子里光明正大,谁也不能说句她没资格的。
若是跟未来的小辈们处得不好,她便是把属于她的那份给租了或卖了都是使得的。
为了她,余氏当真是想得深远无比。
心里头一酸,月桥眼眶晶莹欲滴,嘴角扯出了笑:“哪有那样的,若是真没我容身之地了,把月家村的房子让我住到终老不就行了。”
余氏见她含着泪,也忍不住红了眼眶:“胡说,娘岂会让你那样。”
村里头的妇人们说话有多不客气余氏一清二楚,那些人向来是捧高踩低的,落魄成跟她们一般,还不得大嘴巴子宣扬得沸沸扬扬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