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女儿一副要哭成一团,月当家都慌了神儿,大手一摆:“你们母女俩就是累多,怕啥,这几个臭小子的后辈们若是对不住姑奶奶,咱就把他们给赶出去就是,要不然这房子咱们就写闺女的名字,不让这几个臭小子沾边?”
余氏噗嗤笑出声儿,瞥了他一眼,嗔道:“有你这样当爹的吗,若是被人知道了那还不得笑掉人大牙?”
余氏可不愿委屈了女儿,也不愿委屈了儿子。
左也不是又也不是的月当家只得摸了摸鼻子,认下了妻子的不满。这儿气氛正好,月老大和月老二便趁机告诉余氏,在户册上写月桥的名字,他们压根没任何不满,一切单凭她做主就行。
余氏又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他们的神情,见模样不似说谎,这才放了心,道:“那我和你爹明儿便去牙行把那两处房子给定下来。”
正说着要请人造屋的时候,绿芽手中捧着封拜贴走了进来,却不是给了月桥,而是给了余氏让她做主。
“还有人给咱们家下帖子。”余氏好笑的说着,翻开那帖子一瞧,眉头细细的蹙了起来,好一会儿才询问着身下的月桥:“这你可认识一户陈姓人家?”
月桥不明所以,先是摇摇头,随后想起了一事儿,道:“前些时候救了一个姑娘,便是姓何,巧得很……”
余氏问道:“如何巧了?”
月桥先是朝月老大的方向瞧了瞧,抿着唇笑着:“那姑娘正是上回托人送来的画像上的姑娘其一。”
“是吗?”余氏在手指点在了请帖上:“这谢贴却是送到了这儿。罢了,既然他们要谢过你,那便让他们上门来谢吧。”
她把帖子递给了绿芽,道:“告诉他们,申时整,我们月家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