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,马明明一巴掌拍在了他肩上,抖了抖身子:“所以,若是宁兄你拿着那些新鲜玩意捧回去,说是你亲手摘的,那嫂子定然能明白你的一片苦心!”
宁衡不得不说自己心动了,只还记着马明明先前那话,不咸不淡的反问了句:“什么苦心啊?”
这倒是把马公子给难住了,支支吾吾了好一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宁衡却朝他摆摆手:“走吧,别磨磨蹭蹭的了,平日里不好生读书,如今知道什么都不懂了吧?”
话落,翻身上了下面人牵来的马,驾了两声便当先朝着城外而去。
被留下的马明明蓦然回神,一把拍头上。
“嘿,这说起我来了,自个儿不也没读书吗?”
嗤笑了声儿,马公子也追了过去。
一群人疾马而过后,街上尘土飞扬,但两边的老百姓却无人说些什么,只等这飘扬的灰尘散了后,又忙着手中的活计了。
城门口一边的茶寮旁,两辆马车停了下来。头一辆,那马车瞧着有几分华丽,连那帘子都是中等的绸缎料子,停稳后,接着下来两个主子模样和一个小丫头,后头一辆则下来几个人高马壮的家丁,走到那两个主子模样其中的年轻姑娘身边行礼:“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