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公子最近拿捏人很厉害,连宁衡的七寸也给拿住了。
当下,宁衡要拒绝的话便成了:“什么新鲜玩意?”
马明明一见有戏,在心里道了声果然,便嘿嘿两声细数了起来:“哟,那可多,什么梅、橘、野果儿、菌子、野味儿的,正肥着呢?”
宁衡越听眉头越发蹙着,等人说完,白了马明明一眼,不耐烦:“就这?”
就这些时新的他家里不知多少,用得着特意去城外庄子上拿吗?这不都一样?
宁衡一把挥开马明明,正要转身走,又被马明明给拦了下来,赶在他要发火前,马明明一脸的叹息:“宁兄,不是当兄弟的说你,往日里你在女人堆里笑傲江湖那多亏了咱们手头有银子,这叫投其所好,咱们比不得你,那些姑娘们自然更心悦于你,但是嫂子跟那些能是一样?”
“她自然是……”宁衡顿住了嘴,脸上的得意消失无踪。
“嘿嘿,”马明明赶忙补救:“说错了说错了,宁兄自然是不同凡响的……至于嫂子哪儿吗,嫂子哪儿宁兄你想想,她既然不是那些眼皮子浅的,那定然是心里头主意定得很,你要投她所好自然要与众不同不是?”
随着他的话,宁衡也逐渐陷入沉思。
据他观测,他媳妇性子淡,就是有些爱记仇,对旁的珍贵物件也不大在意的模样,平日里也多是在莺歌院里同秦姑学些别的,但…但她对吃食似乎挺有兴趣的。
这一想,宁衡顿时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