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早知道,早知道,他就算在贪恋美色也得敬而远之啊。
粗使丫头一板一眼的给宁小候敷了敷脸,手,其他地方便不碰了,等弄完福了一礼,端着盆子又出去了,宁衡憋着气叫住他:“等等,本公子饿了,给我拿些吃的来。”
丫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:“少夫人临走前并不曾吩咐要给公子准备吃食,公子不如等少夫人回府后同少夫人讲了再说。”
“……”
他如今连要个东西,填饱个肚子还要看人脸色不成?
这是宁家,这些下人到底知道不知道?
粗使丫头走后,宁衡躺在床上喘着粗气,转着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金陵大街上,来自里国的商人们正在展示他们的马匹和布匹,马是好马,还带着几丝被自由自在养出来的野性,布匹也是极好的,乃是上佳的布料,没有繁复的花纹,没有精致的绣活,但这里国的布匹却是带着从未见过的料子。
里国人说那是皮子,跟大都的布料、波国的纱都不同的是,这皮子似乎更加暖和一些,也有人小声的嘀咕,什么“果然不愧是野蛮国人”之类的,说的就是这里国人常年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生活,伴随他们的,就是成群的牛羊马匹,强健的体魄,豪爽的吃喝,粗狂的大嗓门,对金陵这座处处精致典雅的城池来说,老百姓们自然是对这种完全相反的性子不习惯的。
但对月桥和陈明月来说,同这些人打交道倒是十分合胃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