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。”
僵着嘴喊了两句,半晌无人应。
宁衡那是又怒又气,月桥昨晚把他打得下不了床,如今连下人也看蝶下菜,外头连个服侍的都没有了,这是要欺主不成?
他动了动身子,使劲的想撑起来,但隐藏在衣裳下的伤处不知道还有多少,光是用了这点劲,就让宁衡额角滴落了汗水,努力了半晌,最终无力的倒回了原处,还牵动了后辈的伤,让他疼的脸都扭曲了起来。
“咯吱”一声,主院的门被推开,从外头进来一个端着水盆的丫头,这丫头穿着粗使丫头的衣裳,双眼木讷得很,把水盆搁在了架子上,便拧了帕子走到床边,一板一眼的说着:“公子,奴婢给你敷一敷。”
宁衡还没从方才的疼痛中回神,咬着牙说道:“少夫人呢?”
丫头捧着帕子往他脸色盖去,面不改色的听着宁衡“呲”声个不停,回道:“陈郡主接少夫人去外头看宝马去了。”
看宝马?
她把自家相公给打到在床上下不来,如今就派了这么个连眼色都不会看的丫头来给他伤上加伤,她的良心就不会痛吗?
若说昨晚以前,月桥在宁衡眼里那还是娇滴滴,柔柔弱弱的娇女子,需要人宠、需要人疼,但现在,脑子里那个月桥已经完全颠覆了。
他不曾想过,那娇弱的身子爆发起来会是那样狠,当日在月家被大舅子给提着,他还安慰自己那是因为大舅子块头大、杀猪匠吗自然是力大无穷,但是绝不会想到,他新娶的媳妇,那娇小的身子丝毫不比大舅子弱,甚至,更毫不留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