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季苏叶摇摇头,欲言又止。
“那是怎么呢?”言暮很耐心的引导她,“今天你回家情绪不高,刚刚上来的时候季时铭都特地来问我,是不是在工作上不太顺心,爷爷和叔叔阿姨也问了,又不好特地来问你,怕你难过。”
季苏叶就将今天言启过来找自己说了一遍,皱眉道:“之前我就说过肯定有问题,还拖到了现在,那会儿他们肯定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季苏叶又说:“姐姐,你说我是不是特别……就是有点,那个……”
有个词在她嘴巴里转了好多圈还是没说出来。
她想说自己是不是太圣母心了,明明言暮被言启害得这么惨,自己要是接手言启做自己的病人……季苏叶将自己放在旁观者的角度看看,都忍不住骂自己一句,圣母心。
“你不是。”言暮伸手去捏着季苏叶的下巴,让她对着自己,很认真的告诉她,“你想做的事,你就去做,不用管我这边,完全没有问题的。”
言暮:“我只会支持你啊,傻姑娘。你是个医生,医治病人有什么问题?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季苏叶还想说什么,未曾说的字句便被言暮都吞入了腹中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言暮低声说,将被子笼罩住两人,手探到季苏叶的腰际按住,“但你为我着想,我很高兴。”
季苏叶觉得被言暮碰到的地方都带上轻痒,即使两人都已经亲密过好多次,她还是会觉得羞怯不已,对言暮的触碰像是有本能的渴望与反应。
“姐姐,我,我们不睡吗?”季苏叶的声音软绵绵的,让言暮的一颗心都提上来,只想将这小白兔温柔凶狠的压在自己怀中。
“我们睡。”言暮已经覆上去,声音低低的仿佛带着蛊惑,“现在……就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