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不去治疗来求医的病人，但这病人是言启，他们曾经那样伤害过她的言暮，季苏叶心里过不去那个气，无法说服自己自己。除非——

只有言启压抑的咳嗽，在时不时响起。

“要我治你，可以。但我有条件。”

言启的眼中又燃起希望。

“道歉，给言暮去道歉，并且返还一切。”季苏叶扯起嘴角，“本就不是你们的东西，何必要贪婪？守着你们那些小资产已经比别人过得好了多少心里没点数吗？”

康时了：“你！”

季苏叶步步相逼：“我什么我？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，你的病不难治，只是很难根除。每个中医开方都不一样，自然药效，见效时间都不同。如果没有对症下药，你会身体越发虚弱，损耗气血，需要长期用药维持。”

她没说假话，言启本来已经拖了一段时间，隐隐有成顽疾的趋势。虽然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说出来他们心里会好受点，但季苏叶偏不。

言启的脸色本来就不好，这下气喘上来，颧骨下方出现了不正常的红团。

“要命还是要钱？”季苏叶冷声道，“你自己选。”

此时刚好五点半，洛学青在外面敲了敲门：“下班了，送你回家？”

“好。”季苏叶知道洛学青是过来搭救自己来了。平常季苏叶可是那种只要有病人，会自动延长上班时间的人。现在，她再不想看到两人一眼，脱了白大褂挂好，背包就走。

回家后的季苏叶一直想着言启表现的种种症状，猜测他今天晚上应该不太好过，所以显得心事重重，连饭后看电影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
等到晚上言暮与她抱在一起进行睡前谈话，言暮才问了她：“今天上班不开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