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苏叶没有给康时了说话的机会,直接开始问言启:“是不是低烧不退?”
“是。”
“咳血了没有。”
言启:“一开始是没有的,近段开始了。”他病容憔悴,眼睛里全是愁苦,生了病的人都一个样。尤其是这种突然变得特别特别有钱的,自己得个病就和要死了一样,生怕自己没机会享受到那些钱财。
季苏叶想到这,嘲讽的勾了勾嘴角,帮言启诊完脉,心里已经有了决断。
季苏叶才想起自己在防风村的时候,为了替玉玉治病,说服傅叶舟的时候将医学生誓言都说了出来。治病救人面前是不该有私人仇怨的。
但现在她面对着这两个人,只是硬邦邦的说了一句:“你们走吧。是什么病我说过了,找别的中医一样的开方子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康时了见季苏叶正经忙活这么老半天,还以为马上就能拿到处方,结果却只是得到了这么一句话,“我们都来这里了。”
现在谁不知道季苏叶她是禾子堂的小招牌,专门治疗肺病患者。禾子堂的中医,个个是名医,能来这里看病怎么可能去别的地方?康时了觉得季苏叶说这话纯粹就是在为难人。
“康时了,我懒得和你说多。”季苏叶的语气不急不缓,将视线转到言启的身上,“之前就和你们说过,人在做天在看,善恶有轮回。自己做的亏心事心里没底吗?我说一句这是你的报应,你反驳吗?”
季苏叶字字珠玑,每句话都打到点上。
从这次的考察回来之后,季苏叶在家里以及信任的人面前还是放肆可爱,对外因为现在开始工作,性子打磨的沉稳了一些。在对待康时了与言启,她的心情是复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