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廷舜与郦老虽说彼此说话都不能用『客气』来形容,如果摒除两人的身份,纯粹听他们二人的对话内容,真的很惊心动魄。
郦老继续抛出各种问题,从她的出身和家世,持续转移至两人今后的发展与规划上。
这些事,温廷安有一个飘渺的轮廓,但着实没有想得这么细,但郦老隶属于过来人,就问得特别细致了。
他问得很多事,其实她并没有考量过,甚至也没有想过。
诸如,两家人何时用个膳,两人何时成家,云云。
温廷安对于这些问题,仅仅是有一个笼统的影子在,但郦老要得是一个具体而明晰的答覆。
趁着她思而惘之际,温廷舜逐一代她答了。
——比及地动一事得到了真正解决,大邺疆土平安之际,便是温家与郦家聚晤之时。
——两家聚晤之后,便是能够论议成家之事。
郦老听罢,不置可否,转眸凝向温廷安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温廷安故作一副深忖熟虑之状,迩后,轻微地点了一点首,温声道:“这方面的事,他素来比较有主张,我尊重他的想法和意见。”
温廷安言讫,便是明显地觉知到,酒案之下,那一只牵握住她手的大掌,力道紧了一紧,男子粗粝的指腹蹭磨着她的指甲和手背,教她不自觉掀起了一阵隐微的颤栗。
温廷舜在她的掌心腹地之中,继续写了三个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