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为着温廷安撑腰了。
温廷安心神悄然一动,抚于膝面之上的纤纤素手,越了过去,在温廷舜的掌心腹地一处,很轻很轻地捏了一捏。
她是在示意他不要帮她说话。
结果,却被温廷舜误解成了「谢谢」的意思,他修长纤细的手指,穿过她的指缝与虎口处,在她的掌心腹地之中很轻很轻地揉了一揉。
郦老这一幕,纳入了眸中,他拿了一个簟竹的竹签,慢条斯理地剔了剔牙,鼻腔之中嗤出了一声笑,听不出什么喜怒,道:“就这么护着,太子帮外不帮亲了?”
温廷安:“……”
气氛又开始剑拔弩张起来。
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温廷舜薄唇轻轻抿成一条细线,弧度凉冽了些,他用空置的一只手,替郦老斟了一盏清茶,正色道:“舅舅可是酒劲上了头?喝盏茶,醒醒酒,等您消了气,我们再叙话。”
言讫,他顿了一会儿,说道:“晋朝永远都在,温廷安永远都不是外人。”
此一句话,如沉金冷玉一般,震荡在听者的耳屏上,掀起了不轻的水澜。
温廷安静缓地写在下一行字——
「别为我说话。」
温廷舜给了她一个温然而安定的眼神,修直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腹地,一笔一划地勾写道:“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