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黛眼下在他眼中,便如同那易碎的玉瓷珍宝。
沈顷已经做好日后在身边豢养大夫的打算,一定得仔细精养着苏黛,他才能安心。
苏黛看他紧张成这样,不由忍俊不禁。
“小哥,你把我当阿逢了?我可比他的身子好多了。”
沈顷拧眉训她,“不许嬉皮笑脸的!”
苏黛抿唇绷住脸,“哦。”
那老妇人端详了眼沈顷,似是对沈顷如此紧张苏黛,还十分满意,脸色也好看了些。
她转眼看向帐中那堆孩子,冲其中一人招了招手。
“知礼,你过来。”
几人看过去,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捏着手自人群里走出来,怯怯看着老妇人。
“奶奶”
老妇人浅叹一声,又看向苏黛,“我老了,有些医人的巫术使不得了。”
“知礼是这些孩子里,身体最康健的,自幼到大,从未患过什么大病小病,我王氏古籍全依仗她来传承了。”
“夫人若是信得过,可以将这丫头带在身边,我不期得什么,只希望她能用自己的医术帮到夫人,也希望夫人看在她有用的份上,能继续抚养她学医。”
苏黛与那小丫头对视了片刻,莞尔一笑,冲老妇人屈膝礼了礼。
“多谢婆婆好意,我一定照顾好她。”
老妇人欣慰含笑,视线似是透过苏黛,看到了旁的什么人。
她悠悠叹息一声,“应当的。”
“想当年,若是我听她的劝,自私一些,不执意回来这里来,说不准我嫡亲的孙儿,也如夫人这般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