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意味着什么,几只破鸟罢了。
苏黛倒是掀起眼睫,先是看了看杜淮宴,继而又看向一旁神色暗晦的陆辞,浅笑开口。
“有俗语言,‘夜猫子进宅,无事不来’,因其叫声阴森凄凉,在夜里闻之骇人,事故在泊省一代,人们视为不祥,更称之为‘报丧鸟’‘逐魂鸟’,有所见所闻者,具厌恶驱逐。”
“古族人以这等禽鸟为族腾,且世代豢养,用以做这等见不得人的盯梢勾当。”
“甚至于,我这些手札里可还曾提到,有人能与之通灵,借此在神不知鬼不觉中,给人下咒。”
“可见,你们这一族,也不是什么磊落正派的‘神明后裔’。”
陆辞闻言浓眉紧蹙,看向苏黛,语气难掩不悦。
“二奶奶切莫忘了,你也是古族人后裔。”
苏黛莞尔一笑,将手下手札缓缓合上。
“我以为,当年选择离开族群的人,就已经被那一族除名在外,不能算是古族人了。”
陆辞眉心间的川壑渐深,声线沉郁。
“倘若当真离开黎山,便能彻底斩断与古族所有的纠葛,血脉,异能,那才算是真正的外族人了。”
苏黛浅笑颔首,“不错,倘若能够选择,想必决心离开的人,也十分愿意彻底舍弃你所言的那些东西。”
陆辞幽黑瞳珠动了动,语声略显缓和:
“所以,很多事,都是身不由己,不是吗?”
苏黛眼梢弯了弯,自围椅间起身,踱步走到沈顷身边。
“我记得陆先生的能力,便是驱使蛇虫走兽,不知道指挥这飞禽来盯梢的人,与陆先生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,我想你们那一族的能力,是家族传承的。”
陆辞眼帘微眨,视线落到地上那三只已死的猫头鹰身上,沉声道:
“这是古族通灵神兽,如今族人渐薄,有能力豢养他们的,唯有大族长。”
沈顷缓缓侧目看向他,声线清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