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顷下颚微摇,捡起衣物替她套上,声线低柔:
“没什么,几只猫头鹰罢了,夜夜都来,盯了我们有几日了。”
苏黛配合着他穿戴好衣物,掀开薄被下了床。
“你早就发现了?”
沈顷眉目淡然,“先前不确定,到了这里,确定了。”
“山中多飞禽走兽,入了夜四处潜伏,起先也没太在意。”
“只是加上这一晚,我们帅帐依树而建,不过三次,连着三晚都是猫头鹰,未免怪相。”
话音刚落,便听帐外传来朴淞的禀话。
“二爷,三只全中,只是跑的那只”
二爷方才只发了三枪,想必是特意放跑了一只。
等沈顷与苏黛自屏风内出来,杜淮宴主仆几人,也已经到了。
一进营帐,杜聪和陆辞便瞧见地上扔着的三只猫头鹰。
杜聪俯首在杜淮宴耳边低语。
陆辞却是瞬间变了脸色。
沈顷长身玉立于桌案旁,正垂敛着眼在削一块儿树枝。
苏黛则端坐在桌案后的围椅间,正翻看一本手札。
杜淮宴听罢杜聪的话,微垂的眼帘动了动,启唇时声线温润平和。
“你就这么杀了,可知这东西,于古族人意味着什么?”
沈顷侧颊冷淡,没接他的话。
态度已经十分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