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经大半个月的赶路,众人总算离近黎山不远。
入了夜,大部队在山脚下的平原间落营。
杜淮宴领着杜聪和陆辞来到帅帐前,欲寻沈二爷商议明日进黎山的事宜。
结果,却在离帅帐十米前,被朴淞拦住。
朴淞笑呵呵地,“杜当家,您有事儿?”
杜淮宴牵了牵唇,反问他,“怎么?你们沈二爷有事儿,顾不上见我?”
朴淞啊哈笑了一声,斟酌着回话。
“是,这会儿…不太方便,要么晚些时候?”
“一会儿二爷得空了,属下去禀。”
连禀话都不让靠前?
杜淮宴若有所悟,似笑非笑点了点头,扶着杜聪转身离开,笑吟吟丢下一句。
“成,告诉沈二,我在营帐等他。”
朴淞好忙点头接话,“好嘞!杜当家您慢走。”
走出一段距离,杜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见朴淞门神似的守在那儿一步未挪,远处的帅帐走垂帘低坠,悄无声息。
简直一副'生人勿近'的气氛。
他摇摇头,浅叹一声看向自家大爷,忍不住好笑嘀咕。
“先头这二奶奶生产,沈二爷闹得惊心还晕了过去,属下以为,就已经是够开眼了。”
“如今看来,这一路赶来,沈二爷恨不能把那二奶奶给揉进眼珠子里,真是一步都离不得。”
“大爷,这便是世人所说'爱若成痴'吧?”
杜淮宴鼻息间溢出一声笑,笑语散漫调侃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