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的,我会竭尽全力安排人去找,岳母安心等消息。”
冯岑月抬手抹了把眼泪,神思不定地胡乱点了点头。
豆蔻很快捧了个小包袱上前来,双手递给刘良,而后红肿的双目看向沈二爷,细声说道:
“少爷常穿的衣物,还有他最近在看的书,以及在成衣店做工时独用的皮尺和直尺。”
“还有他枕了很多年的五谷平安枕,还是当年小姐新学裁缝手艺,亲手替少爷做的”
她说着说着,忍不住泪目哽咽起来,“少爷没这平安枕,也是睡不安稳的,二爷,够不够?”
沈二爷眼帘下压,坚毅的下颚线点了点。
“够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上车,并淡声下令。
“送她们回去,刘良,走。”
“是,二爷。”
刘良端着怀里的小包袱,脚步匆匆绕开车头,正要上车,就见朴淞大步上前来,低下身在后车窗与沈二爷说话。
他声量压的低轻,但立在他身边的刘良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二爷,刘达挨家挨户查问了整个镇上的人,是有约莫七八个壮汉,曾在镇上走动,但不曾借宿任何人家。”
“镇上百姓们形容,那些人都穿短打黑衣,体格健硕,有人看见他们靴筒藏短刃的。”
沈二爷瑞凤眸瞬暗,“短刃,确定?”
朴淞眉眼肃穆,“确认。”
“小竹的尸身已经有仵作和徐星嘉一同辨认过,一刀横割喉咙,头上的伤口是死后磕到墓碑上导致。”
“另外,他喉咙里有这个”
朴淞偏头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相携而立的冯岑月和豆蔻,蹙了蹙眉,自军装上衣的衣兜中掏出一物,递给沈顷看。
铁质编号颈牌,拇指大小,其上沾染着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