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诊还是抓药?您请。”
沈二爷面色不变,提脚走上前,隔着桌案与徐星嘉相对而坐,身后房门已经被朴淞自外关上了。
他漆黑如曜石的眸子,盯着徐星嘉静静审视,也没启唇说话。
徐星嘉等了片刻,一时轻挑眉梢,看着沈二爷笑了笑。
“看来沈二爷今日,不是来看诊,也不是来抓药的,您有话,不妨直说。”
沈二爷绯薄唇角淡淡一牵,眼睫微敛,“你这铺子地段可以,铺内面积也不小,徐大夫,走了不少关系,花了不少钱吧?”
徐星嘉温笑点头,“让沈二爷见笑了。”
沈二爷无声哂笑,接着道,“早在鸿运镇那会儿,就听闻徐家家境清贫,难不成令堂卖了书院,送你来雾城讨生意?”
徐星嘉面上笑意渐敛,面无表情瞧着沈二爷。
“与沈二爷,有什么干系吗?”
沈二爷薄唇轻撇,下颚线摇了摇。
“要说你是托了谁的福到雾城来开医馆,与爷没有太大干系,倒是有件事儿,指定与爷有关。”
徐星嘉似是懒得再与他打哑谜,他长吸口气,徐徐叹出来,直言道。
“沈二爷大可不必总因着过去我与黛黛的交情,而耿耿于怀,黛黛如今已经是你妻子,我也已经成家,过去的事,没必要总在意吧?”
“那得看你指的是什么事儿了。”
沈二爷长腿轻搭,修长指尖摸出插在枪套内的刻刀,也没接他话,自顾自问道。
“听闻早前在鸿运镇,徐家跟苏家走动的挺勤的。”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