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二爷瞧着瞧着,突然就笑了,笑声意味不明。
他瑞凤眸间墨色微涌,抬手推开车门,长腿一迈下了车。
朴淞正捧着一兜子热腾腾的板栗糕回来,见他下了车,不由诧异的顿住脚步。
“二爷?怎么?”
刻刀塞进枪套间,沈二爷冷峻的眉眼清淡无波,下颌线摇了摇,提脚往街对面走去。
“让刘良刘达来,肃清医馆,爷要跟位故人叙叙旧。”
朴淞视线懵懵然追着他挺拔的背影,瞧见‘百善堂’的方向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他匆匆将板栗糕塞进车窗,一边大步追上沈二爷,一边冲后面的车做着手势。
刘良刘达自然也一直关注着沈二爷,见状也纷纷开门下车,追了上来。
上午十点多钟,医馆里人不算少。
沈二爷跨进门栏,随意环视一眼,径直朝着药柜后间的小屋走去。
紧随其后的朴淞和刘良刘达,已经开始往外撵人。
他们皆一袭军装,还配着枪,医馆内等着看诊的病人,以及守在药柜后抓药的两个药童,都瑟瑟发抖着不敢抵抗。
沈二爷掀开后间小屋的垂帘,就瞧见屋里有个中年妇女正在看诊,白衣秀俊的徐小大夫就坐在桌案后。
四目相对,沈二爷漆黑瑞凤眸噙着两分淡笑,绯薄唇线牵了牵,长身玉立杵在门前,没开口。
徐星嘉瞧见他,温俊的面色也淡了几分,随即温声交代那病人。
“我这里有些事,您下午再来,我给您抓药,您看可行?”
那中年妇女瞧见沈二爷杵在门前,也已经吓得白了脸,闻言连连点头,什么都没说,起身就匆匆离开了。
屋里没了旁人,徐星嘉抬了抬手,浅笑招呼沈二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