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真相就是真相,有没有那戏子,迟早都会发酵。”
“相信那时那戏子死里逃生后,沈大帅也早已经做下了心理准备,有朝一日事情败露了,他该如何应对。”
“眼下沈二已经知道这件事,且已经摸着线查到了我这里,离沈大帅察觉,也不会隔太久的时间。”
“但沈二还是将你送到我这里来,你该知道,是因为他根基不稳,当真没有再能用的人,只能权衡利弊后,将此重任托付于我。”
“而我,的确受制于他,你于我来说也还有大用,所以我定会护你周全,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那么,话说到这儿,沈家的事真没什么好再闲扯的,你可能专心点,听我说暖月吗?”
苏黛安静的听他叨叨完这几句,轻轻咽了口口水,声音低细迟疑。
“我当然在听,我既然跟你来了杜府,就是为杜暖月来的,但是呢,你能不能说重点?不要在跟我复述你们过去的爱恨仇怨了,说点要紧的事,行不行?”
提太多过去的事,杜淮宴的情绪时常被他自己牵动着上下波动。
她瞧着可太心惊了。
不管他是不是真疯,她都没兴趣去佐证。
提点跟感情不相干的,彼此冷冷静静的探讨一下,别动不动就满眼猩红吓唬人。
杜淮宴听的眉心浅蹙了一瞬,继而面色温凉问她。
“你想听什么重点?”
苏黛腰背微绷,连忙接道,“你说你是在她给你留的遗信中,才知晓的有关古族人的一切,听你方才那几句话,像是至今也没查到,杜暖月是何时清楚自己身世来历的。”
杜淮宴眉心褶皱清晰了些,他眼睫半压,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