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吁——!’
马儿被他扯的头一偏,马蹄子也乱了步调。
沈二爷眉心微不可见的皱了皱,一手抻住缰绳安抚座下黑马,一手抬高掸开陆乘行,清润的声线透着三分凉淡。
“你的人不齐,自己派人找寻去,碍得着别人?”
陆乘行喘着粗气叉腰笑斥,“干什么你这是?自个儿守身如玉,就见不得别人逍遥快活了?泥泞扒池的急着什么赶路啊?晚一日就不成?”
沈二爷薄唇冷牵,“你晚两日也成,自己晚自己的,别耽误别人正事,我先行,你随后吧。”
陆乘行嘿了一声,舌尖儿盯着下颌线忍下气,眼瞅着沈系军的大部队停都不停地,径直直越过他身边往前赶路。
他气笑点头,抬手指了指沈二爷,“你他娘就是报复老子上回不等你!成!”
他没再多说,甩了甩手,调转马头,带着一队亲卫兵,便如追来时一般策马归去。
跑出去一段路,又不知想什么呢,扯开嗓子喊了一声。
“你他娘走慢点儿!等等老子啊!”
目送一行人走远,沈二爷跟着调转马头,偏头对身边的卫兵下令。
“去,前头知会一声,行军速度加快。”
“是,少帅!”
沈二爷清黑瑞凤眸微动,一手抻着缰绳,一手搭在大腿上,轻轻打着拍子,不动声色地默算着朴淞回返的时间。
约莫半个时辰左右,朴淞策马疾驰的追上来,自怀里掏出只小竹筒,倾身凑近沈二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