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陆乘行今日一早直接回了营地,昨晚他去见的,是个女人,看样子是一直坠在部队后方的,行军打仗还带着的女人,铁定不一般。”
沈二爷正坐在桌案前写信,闻言眼皮子都没抬,只淡淡嗯了一声。
朴淞见状,默声立在一旁等着。
没一会儿,沈二爷撂下笔,慢条斯理将信纸叠起来,徐徐站起身,信纸夹在修长指缝里递给朴淞。
“你亲自去给大帅打电报,将近来军中近况交代清楚,另外这封信,派人送去潞城,亲手交给杜淮宴。”
朴淞双手接过信纸,低声应是,转身欲走,又听沈二爷清声问了一句,“雾城那边,你安排的怎么样了?”
朴淞步下顿了顿,想起是二爷先前交代过,处理胡莹的事儿。
他连忙垂手回话,“那边已经使人盯着,算日子,胡璧山也该到雾城了,若是有异动,咱们的人会来消息,目前还没有。”
沈二爷淡淡嗯了一声,“去吧,顺便交代下去,拔营。”
朴淞点点头,“是。”
话落,疾步匆匆转身离开。
雨后日阳高照,但道路泥泞不堪,行军速度因此耽搁下来。
这次,沈系军都已经赶了一刻钟的路,后方陆乘行才策马奔腾的追上来。
隔得老远,便听见他扯着破锣嗓子喊骂。
“沈二你丫小肚鸡肠的!报复老子是不是?!说拔营就拔营,老子人还没等齐呢!你给老子停了!”
他嗓门大如洪钟,渐行渐近,伸手一把扯住了沈二爷的缰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