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苏逢拎着一兜子板栗糕,兴冲冲地回家来,最后得知苏黛已经走了,不免无奈叹息。
这边儿,苏黛琢磨了大半宿,最后信写好,封了蜡。
转身躺到床上,又突然想到,这种夫妻间的私房话,若是打电报过去,岂不是还会被别人看到,念出来,甚至复述,转送
思及可能被很多人看到,苏黛翻了个身,黛眉紧蹙。
不成。
不行还是寄信吧。
晚一点儿就晚一点儿,反正人一时半会儿的,也回不来。
于是,天一亮,苏黛就喊了刘良来,将信交给他,还特地一字一句的叮嘱。
“使个闲人跑一趟腿儿吧,也不急,是我写给二爷的,要确保二爷能收到,亲自拆开。”
刘良了悟,拍了拍胸脯,正色保证。
“奶奶放心,一定确保安安稳稳送到二爷手里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,属下去了?”
“去吧。”
目送刘良走出堂屋,苏黛双手托腮,满怀期待,弯眉一笑。
自此,她又有了事情可做,每天等回信。
刘良刚走没多久,苏黛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