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黛缄默,摇了摇头。
冯岑月点点头,抬眼与她对视,小声安抚她,“没感应,也是好事。”
她垂下眼摘菜,接着说道,“娘也不说那没用的,你若真惦记,兴许他顾不上来信,你可以主动去消息问问。”
“新婚就分开这么久,娘要是你,娘早沉不住气去找他了”,说着一顿,对上苏黛黑白分明乌亮透彻的眸子,又啊了一声,连忙改口。
“也,也不一样,你爹跟沈二爷不同,娘跟你也不同,这这沈二爷是去打仗,你当然不能瞎捣乱,还是老实在家呆着,该去信就去信。”
“那男人出征在外,安危不定的,女人啊,别管他顾不顾得上回信儿,该关怀是一定要关怀的,特别是你们新婚呢,这感情得趁热乎打铁,总放着该淡了。”
“不是娘说你,这两口子之间,女人也得学着主动,不能总缩着抻着,等男人来哄你,是人都一样,谁总有那么闲,有那么耐心,总主动贴别人?你说是不是?”
听她一副‘过来人’的语气劝教自己,苏黛不由忍俊不禁。
心道,她娘要知道自始至今,都一直是她主动的,才把沈顷给栓到手,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。
冯岑月不明所以地抬眼瞪她,“你看你这孩子,你笑什么笑?”
训了苏黛一句,她又接着摘菜,“娘是过来人,教你的一准儿没错,你今儿回去就琢磨琢磨,明儿就给我女婿写封信,表述思念与关切,啊,嘶~,说你呢,你听见没!”
苏黛掩了掩嘴角,嗯嗯点头,“听见了,听见了。”
该说不说,她娘说的也不是没道理,是她自己糊住了。
她苏黛一直也不是那等矫情的人。
沈顷兴许指挥作战,与敌军交涉,顾不上给她打电报诉情思。
但她闲得很啊,怎么还干巴巴等着他来消息?
她主动跟他诉诉情,他总不会抽不出一两口茶的功夫看看吧?
于是,苏黛晚膳也没留,就带着人回了帅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