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,那预兆还是应验了。
苏黛心头说不出的压抑,唇瓣浅抿,喃喃回道:
“亡妻,我看到牌位了。”
沈顷看着她,下颚微微点了点。
“是他娶的,第三位妻子。”
“那时边线跟鲁系军的战事正热,也是在家书中听母亲提过一笔,说杜淮宴的妻子逝世了。”
“具体的,爷代沈家去潞城慰问时,倒是听那儿的本地人三言两语说过几句。”
“杜淮宴原是到雾城查账,妻子随行,正逢二月二龙神节,据说是她妻子带人到龙王庙去上香,他因走不开便没跟着,而后人就不见了。”
“杜家在雾城有许多铺子,派出所有人去寻,最后在龙王庙那座山的后山崖找到的,他那位妻子,已经失足坠崖而亡。”
“后来,潞城一直有传言,说他那位亡妻,并非是去庙里上香失足落崖,而是与人私奔,被杜家的人一路追赶,仓皇躲避间,失足坠崖的。”
“而奸夫,早已经不知所踪。”
苏黛难掩惊愕,“与人私奔?”
她摇摇头,“什么女子如此蠢?杜家的主母不好做的吗?荣华富贵锦衣玉食,还能跟别人去亡命天涯?”
“那得是为了什么样的男人才值得如此啊?杜淮宴,瞧着也不错的嘛”
话音刚落,便觉搭在肩头的手兀地收紧,如同钳子似的,扣疼了她。
苏黛轻嘶一声,当即笑的一脸讨好,月眸弯弯看向男人冷戾的脸,细声软语哄道。
“我是说他跟一般人比,那跟小哥你,自是不能比肩的,小哥才是这世上最丰神俊朗的郎君。”
朴淞憋笑憋得肩头直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