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顷‘啪’地一声将箸子甩了出去,眼梢能削出刀刃来,冷飕飕刮在刘良脸上。
刘良狠狠咽了口口水,推了身边发怔的老大夫一把。
“说!属下说,你你先出去”
老大夫吓得脸白,垂着眼颤声应了,匆匆退了出去。
刘良再不敢耽搁,竹筒倒豆子似的,将那日廖晓华到苏家去闹,人扭送到乡保司去,而后苏黛突然急的找他们给送信,还吐了血,一养就养了好些日的事儿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。
连带着最近镇上那些风言风语也添油加醋的说了。
说到最后,看沈顷寒着脸没什么反应,刘良唇瓣还抖着,壮着胆子解释。
“今儿来时,姑娘说,二爷问,也别提,让只说她受了风寒,怕您知道了心烦”
“属下专程请了老吴来,确是肯定了姑娘身子没大碍,这才”
沈顷默默听完了,知道廖晓华去苏家闹,和苏黛后来急火攻心吐了血是两码事儿。
但这几日那些中伤她清誉的风言风语,也够堵他心的。
饭也用不下去了,沈顷眼眸低敛,眸色如沉着寒雾的夜江,凉声开口。
“两件事儿,立刻去办。”
刘良背脊绷直了,连忙应声,“唉!二爷!”
“喊上朴淞,连夜回雾城去,请老夫人亲自来一趟,就说爷着急,在这儿等她请媒人来。”
“是!”
“等老夫人到了,就把黛黛她娘跟阿弟请来,今日爷要在宅子里办席面儿,议大事儿,不许任何人来打扰。”
这个任何人…
刘良听明白,“是!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沈顷没再搭理他,起身离座,提脚进了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