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,就是说苏家来镇上也就八年光景,裁缝铺开起来,全是苏姑娘帮衬着苏老爷子,父女俩也吃了些苦,别看娇娇弱弱十指不染阳春水似的,但那是一个顶两个的能干。”

沈顷薄唇牵起笑,“她是能吃苦的,姑娘家,小小年纪,就要养家糊口。”

她那胞弟,瞧着是真稚弱,不堪大任。

朴淞垂着手笑,又说,“前些年苏姑娘十三四岁那会儿,模样已长开,那是镇上数得着一二的水灵美人儿,许多人家上赶着登门说亲,苏姑娘心性儿高,眼挑着呢,人都说她嘴巴厉,不好惹,逼急了跟人挥刀子,渐渐也就消了心思。”

嘴巴厉?

苏黛?

沈顷回想了一番,脑海里只有苏黛细声软语撒娇卖痴的模样。

他修眉轻挑,不置可否驳了一句。

“谣言不可全信。”

朴淞垂着眼哧哧发笑,对此不予评价。

他只觉得那位苏夫人是个炮仗脾气,他两次去苏家带话,苏夫人都黑着脸要挥扫帚。

头一次空着手就罢了,这今天去的时候,好歹还搬着两匣子的金玉首饰呢,苏夫人都不屑给个好脸的。

这俗话说得好,有其母必有其女。

二爷以后的日子,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