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弄的?”
沈顷敛目扫了一眼,伸手过去,指腹轻磨,眸中有暗影一掠而过。
“亲的”
苏黛昂起脖颈往前凑了凑,“怎么亲的?教教我。”
理智回笼,沈二爷自然头脑清晰多了,瞬间就明白了她又打什么坏主意。
他既好笑又无奈,“不教。”
苏黛眼梢的笑意微敛,静静盯了他几秒,而后小声嘟囔。
“我方才疼了一下,定是咬的,对不对?”
沈顷失笑,揽着她的手臂松开,腰身后倚,懒懒靠在床内壁上,似笑非笑睨着她。
“咬的又如何?亲的又如何?”
苏黛乌亮瞳珠轻转,膝行上前,解开自己袄褂上端两粒盘扣,扯开了衣襟给他看,黛眉浅蹙一本正经问:
“我看不见,严不严重?”
沈顷又垂目扫了一眼,一大片白腻细滑的肌肤,只那一处殷红一片,细小而醒目。
他喉间轻滚,强自忽略那道弧度优美的锁骨窝,声线平淡。
“不严重。”
“我不信!我要自己看!”
沈顷浅呼口气,手腕随意搭在膝头,“去吧,镜子在那儿”
话未说完,眼前突然一花,温香软玉的轻软力道撞进他怀里,胸膛处一阵潮刺感。
沈顷眸色一愣,视线垂下,小姑娘就贴在他怀里,咬的力道不重不轻,刺的他背脊骨猛地一阵麻。
他眼底墨色涓涌,兀地抬手,一把扣住苏黛下颚,将人托起来,俯首重重在她唇上叼了一口,磨着牙气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