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不到。”

沈顷喉间轻滚,眼眸黑沉蹙起眉,抬手系敞开的衬衣纽扣,声线依然是暗哑的。

“若被人看到必然不好,我去取药膏来,涂上说不定一会儿会消。”

苏黛的视线只关注在他精健结实的胸膛上,见自己好不容易悄悄都攻克的纽扣,被他一个一个又封上。

好似方才释放出枷锁的那个沈顷,又一点点缩回了循规蹈矩的牢笼里。

苏黛莫名心焦,连忙撑着手臂起身,倾身上前挤进他怀里。

方才刚胡闹过,这会儿两人还衣冠不整,沈顷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揽住了她。

他屈膝而坐,轻抚着她背低哄。

“听话,待在这儿等小哥一会儿,取了药便回来。”

苏黛摇头,面颊贴在他胸口,指尖扯着他未来得及全部系好的衣襟,小声呢喃。

“晚点儿再涂也无妨,不差这一时片刻。”

沈顷闻言薄唇微抿,眼底掠过一丝好笑,一手揽着她,一手摸上她白嫩的面颊,轻轻捏了捏。

“都如你意了,还没闹够?”

苏黛厚着脸皮浅笑摇头,小手再次贴在他胸膛上,被沈顷一把筘住。

“别再招我了。”

她浅浅抿唇,抬眼看他,小声一字一句说,“没够,做事如何能半途而废?”

沈顷攥着她小手揉了揉,气笑睨她,语声意味深长。

“半途而废?”

苏黛月眸笑弯,模样像只狡黠的小狐狸,不接这话了,转而拨开自己衣领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