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子刚解了两颗,手背就覆上一道轻软的力道。

沈顷指尖一顿,只这一瞬,手就被那双绵软素手轻轻推开。

“我帮二爷吧?”

她眼睫半垂,指尖轻巧灵活,轻而易举替他解开了剩下的纽扣。

沈顷眼睑微动,没说什么,只抬手配合着她脱下外衣。

他的视线静静落在苏黛面上,但眼前这姑娘,却始终没有再抬眼看他。

她将那件军装外褂就近搁在圆桌上,而后缓缓抬手拽住他两侧腰际的白衬衣,螓首轻轻依过来,靠在他胸口。

视线由上及下,他只能瞧见怀中人乌黑的发顶,低髻上绾着的那根桃木簪,以及她柔顺依偎的姿态。

那种不知名的花香,仿佛就钻入了他怀里。

沈顷双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握,一动未动。

苏黛能听到他胸膛里沉重的心跳声。

她菱唇浅弯,细语问他。

“二爷先前说,对我没有非分之想,那您可有想过一件事?”

沈顷眉梢微跳,垂目静静睨着她,声线清润低缓。

“何事?”

苏黛说,“我跟您要名分,您愿意娶我,成了亲,我们就是夫妻了,您对自己的妻子,怎么可能不生非分之想?”

沈顷的无边纵容,灌野了她的心。

苏黛慢慢环住男人的腰身,脚尖前挪,整个人贴在他怀里,呵气如兰,轻声蛊惑。

“二爷待我这样好,您也说我很特别,既是对您与众不同,您自是喜欢我的。”

“既然喜欢我,我又是要做您枕边人的,您一定会对我情不自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