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顷的肩很宽,肩胛和双臂都硬邦邦的,是常年锻炼,极富力量感的身躯。但腰腹线处却又收窄,再配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。
这样的身躯,怎么看都顶天立地,挺拔如松。
以至于苏黛靠在他身边,便觉得十分心安。
就连他身上的味道,苏黛闻之,也觉不能更好闻。
量到他颈圈的尺寸时,苏黛自他身侧踱步上前,两人相对而立,她需得踮起脚尖儿,才能将皮尺绕过他肩颈。
皮尺的环度缓缓收圆,苏黛轻扫一眼,默默记下尺寸,视线不由地便落在了尾指前那凸起的喉结处。
苏黛月眸中印的澄光轻跳,翘起的兰花指似不经意间,在那小山丘上浅浅蹭过。
沈顷似有所觉,条件性的微昂下颚,向后挪了半步。
苏黛瞧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,她不紧不慢地收回皮尺,一圈儿一圈儿的绕在素指间,掀起眼帘仰望沈顷。
沈顷正巧垂眼看她,四目相对,两人都没有出声。
片刻,苏黛宛然浅笑,随手将皮尺搁在一旁的桌上,上前半步,重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,喃声低语。
“二爷的尺寸,我都记在心里了,日后我为您做的衣裳,必定件件合身。”
暗香浮动,沈顷一时辨不清她身上是哪种花香,闻言,只心不在焉地‘嗯’了一声。
苏黛眼睫缓缓下垂,素手悠悠搭上他军装下摆,声线轻柔。
“屋子里不冷,二爷要褪下外衣吗?”
下摆的轻微扯动,一下下拽压着他肩头和脖颈,衣领刮过肌肤的触感,像极了方才苏黛的手,蹭到他喉结的触感。
沈顷眸色暗晦,微微垂眼,看向那只握着自己军装褂子衣摆的小手。
心头浮躁,是有些闷热了。
“嗯。”
他蹙了蹙眉,抬手解开领扣,欲要脱下外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