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三番,总不忘与他诉情思。

仿佛生怕他不知道,她喜欢他。

一口烟气咽下喉,又从鼻息间出来。

沈顷无声叹息,单手插兜,烟蒂夹在指缝间,提脚往外走,声线清淡微哑。

“不刻了,带你逛逛这宅子,爷也还没看过。”

他刻意避开先前的话题,苏黛也聪明的没再继续,只是在沈顷推帘子出去前,细声开口提醒他。

“外头冷,二爷穿件外衣吧。”

沈顷步子停在垂帘前,一时立着没动。

苏黛看了他一眼,没多耽搁,转身重新进了西侧前厅。

她先披好自己的披风,而后快速走到角落的衣架前,将石墨色的军装褂子和黑呢大衣取下,抱在怀里,转身快步回到堂屋。

沈顷还立在门口,烟蒂叼在唇角,等她抱着衣裳走到近前,伸手拎过军装褂子自顾披上。

随意系了两颗金色纽扣,待要再接大衣时,身边这姑娘,已经抬高素腕,架好了衣领等他穿。

沈顷顿了顿,继而伸臂穿衣,默许了她这伺候。

两人一前一后从堂屋里出来,朴淞就立在廊下侯着,见状连忙迎上前。

“二爷…”

沈顷眉眼冷峻,眼尾余光都没撇给他,拾阶而下,冷清丢下一句。

“不必跟。”

朴淞驻足低头,“是。”

再抬眼时,沈顷已经带着苏黛走出了院门。

这宅子里的确没什么人,因着无人打理,院子里的石径小路尽数被雪色掩埋。

沈顷带她走的都是廊下,穿廊过洞,一路只瞧见院子里白雪皑皑,实在没什么可欣赏的景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