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并没有。

事实上,苏黛只削了一会儿,便觉得手酸了。

但是沈顷显然很沉浸其中。

不难看出,他正在做的事,是他素日里很喜欢做的。

毕竟如果不喜欢,没有任何一个人,会在自己住的屋子里,特地腾出这么一处来,放这些木头和木匠用的工具。

既然他喜欢,苏黛以为,自己也该陪着他喜欢才对。

她这个人向来很沉得住气,何况是陪沈顷,那她便更沉得住气了。

直到正午已过,朴淞在门外提醒。

“二爷,该用午膳了。”

苏黛眼睫微颤,缓缓抬眼,看向对面的沈顷。

他微微垂着首,将手里木雕上的碎屑吹去,视线打量着手里那半成品,淡声开口。

“摆吧。”

紧接着,身后的堂屋里便传来了进进出出的动静。

苏黛放下手里的东西,轻轻舒展了腰肢,站起身,回头从博古架的缝隙里往外看。

沈顷察觉,掀起眼帘看她。

“瞧什么?饿了?”

说着话,他搁下刻刀和木件儿,跟着站起身,抬脚往外走。

苏黛乖觉的跟在他身后,素手交握,摇头回道。

“我来时没瞧见人影,还以为这院子里没人伺候。”

沈顷似是而非笑了一声,微低头穿过葫芦洞门,声线清淡疏懒。

“总不至于喊你来给爷煮饭。”

苏黛眼瞧着朴淞带着两个小厮撤出堂屋,闻言轻轻撇嘴。

见沈顷走到盆架子前,像是准备净手,连忙快走了两步,先将搭在铜盆边上的帕子浸湿了,双手捧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