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礼温声安抚他,“您别跟晚辈一般见识,华章是爱耍嘴皮子罢了,心里还是敬着您的。”
白老爷子冷哼一声,不以为然的负手侧过身去。
聂礼含笑看向聂混,顺势转移话题。
“这是要过主楼去?”
聂混点点下颚,“一起么?说是顾家老爷子在那边儿。”
聂礼若有所思,看了眼白夭,温笑问询,“可是为着顾绍华来的?”
聂混低嗯一声,“顾绍华昨儿醒的。”
聂礼了悟,还没说什么,白老爷子已经侧过头来,对着白夭夸赞了一句。
“丫头果真好能耐,这是让顾家欠了大恩情啊。”
白夭浅笑未语,不骄不躁,始终温顺安静地立在聂混身边,静谧美好的如同一朵解语花。
聂礼微微抿唇,眼睫垂了垂,浅褐色眸底微不可查地情绪一掠而过,面上不动声色温柔含笑,缓声开口。
“你们先过去,我这边收拾过,一会儿就到。”
聂混点点头,与白老爷子道了别,带着白夭先行一步。
目送两人走出院子,白老爷子凑上前来,与聂礼低声咬耳朵。
“我先前跟你说那事儿,你还没替我开口呢?”
聂礼浓密的眼睫眨了眨,温笑看他,“您不是都已经争取过了?这事儿不能劝,得等时机,我惦记着呢,放心。”
言罢,他搁下汗巾,转身往堂厅里走去。
白老爷子立在原地,盯着他背影咂了咂嘴,长叹一声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