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太远了,这么多年没练,还停留在几年前,被你都落下一大截。”

聂混修眉顿时一挑,凤眸笑眯,“那你要这么说,这聂家里头除了白老爷子,别人的拳头谁能赛过我?”

聂礼失笑摇头,一旁的白老爷子闻言,掂着茶盏哼笑一声。

“净说大话,少抬着我,你们的拳法,都是我教的,你再斗得过别人,也难斗过我。”

聂混哂笑一声,“听没听过,教会徒弟饿死师父?要么,咱俩比划比划?”

白夭清浅勾唇,狐眸笑弯。

过去聂混打不打的过白老爷子,她是不知道,只是眼下,白老爷子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

白老爷子原本是受不得激的,应好的话到了嘴边,不经意地瞧见白夭这副神情,顿时又咽了回去。

他怎么忘了,聂混这小子身边,有真正的高手。

于是,白老爷子搁下茶盏,撇了撇嘴,语态意兴阑珊。

“累了,不跟你比。”

“你方才那话也不对,现在这聂公馆里,你不止斗不过我,也斗不过你媳妇儿。”

这是心里拿不准高低,还嘴硬要面子埋汰聂混。

聂混失笑摇头,舌尖儿顶了顶腮,看了眼身边娉婷昳丽的美人儿,应的漫不经心。

“大男儿顶天立地,谁跟自己媳妇儿比高低?我就算输给夭夭,也乐意,您不一样,我赢了您,会有成就感。”

白老爷子顿时吹胡子瞪眼,猛地站起身来,狠狠瞪了聂混一眼。

“个兔崽子,目无尊长!别跟我说话,看见你就烦!”

聂混和聂礼齐齐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