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套干净的衣服来,这事儿不许让夫人知道。”

无论是只身一人跳下水,还是手刃了敌兵,都不能让白夭知道。

孟枭回过神来,连忙哦了一声,转身匆匆去取干净的军装,顺带让人送热水来。

留下郑毅,还眼巴巴杵在原地瞧着聂混追问。

“四爷,您真徒手宰了十数个水匪兵啊?!”

聂混哂笑一声,撇他一眼,转身坐到围椅上。

“怎么?爷像吹大话的人?”

郑毅连忙摇头,将手里湿哒哒的衬衣和军装褂子搭在桌上,两个大步凑上前,虎目里都是难掩的兴奋。

“属下就是好奇,您水性啥时候这么好了?!”

聂混噙笑的瑞凤眸中流光微动,随即笑而不语,没接话。

他们虽然是四海城长大的,四海城东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。

但因着身份,聂混从小到大,是没怎么下过水的,故而跟着他的人,自然也不会没事儿就往海里扑。

郑毅觉得奇怪,也不为过。

也正因此,聂混浑身湿淋淋的从河里拽着两个人上来,才吓得郑毅和孟枭心跳如雷,直腿软。

见他不说话,郑毅咂了咂嘴,也没再追问,只是还忍不住又说了句。

“即便是您突然发觉有天赋,那也不能再如此行事了,怎么就知道这次不是侥幸呢?”

“四爷,您可从不是如此冲动的人,您下次再这样,我跟孟枭可不帮你瞒了,铁定一五一十都告诉夫人去。”

聂混闻言诧异挑眉,他盯了郑毅一眼,突然发笑。

“长本事了,知道拿谁来压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