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笑着翻白眼,屈指弹了下他蛇尾。
“少贫了。”
这天与胡东军的对战,是在傍晚前结束的。
聂混亲自出手,竟还活捉了两个胡东军的水匪兵回来。
一行人跨进军帐时,聂混通身上下还是湿透的,头上都在滴水。
孟枭快速的取了棉帕来,上前递给他。
“四爷快擦擦。”
聂混脱下军装和衬衣,递给郑毅。
郑毅接过,见他赤着上身,一边踢了军靴,顺手接过棉帕,擦着头脸,不由闷声道。
“四爷有想法,吩咐属下就是了,何必一声不吭就下水?河里帮着那么些水匪,多险啊!那万一…万一出个意外,您不如要了属下几个的命呢!”
想起突然在夹板上找不到聂混,最后看见他满身湿漉漉,拎着两个水匪兵出现在船上时,郑毅就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。
他家四爷,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水?
他们怎么一个个都没瞧见呢!
聂混淡淡勾唇,并不在意。
“让你们下水,才是惊险,爷下去,好歹宰了他十数人。”
他如今体质不同,对上那些水性好的水匪兵,还手犹如玩闹一般。
可若换了郑毅他们,下去被十多个人围杀,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郑毅和孟枭对视一眼,齐齐瞠目结舌。
“四爷!您宰了十数个水匪?!”
聂混不以为然,撇了两人一眼,交代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