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勋听罢眸光复杂,语气沉郁。
“父亲最不喜听这些道术之论”
白夭牵唇,淡淡打断他,“他是不喜,可现在不是也听不到吗?”
说完,确认过聂大帅身上没有任何其他的致命伤,白夭将薄被替他盖好,才回身看向聂勋,浅笑细语。
“何况,不喜是一回事,到底还是有用处的,不是么?”
聂勋明白她这话的意思,是说若没有孟先生卜卦,她也不可能来的这么及时。
于是,他抿唇缄默,看了看重伤昏睡的聂大帅,沉声问她。
“白姑娘看过父亲的伤势了,如何?可有把握?”
白夭歪了歪头,笑的不置可否。
“大帅吉人自有天相,我会尽力而为的。”
聂勋深深看了她一眼,微微颔首,继而转头看向白老爷子。
“防御线已经拉开,胡东军得了昌省,少说要休整三五日,不过,父亲受伤的消息,瞒不住老胡家,也说不准他们会乘胜追击。”
白老爷子捋着胡须,听罢,侧目看向白夭。
“四爷应该已经得了消息,我看,要想扭转局面,唯有与老武家结盟这一条出路。”
聂勋闻言,也看向白夭。
白夭唇角浅弯,捡起一旁的披风,语声轻柔。
“看我做什么?我只负责大帅的伤势,军事上,不多问。”
聂混是已经联络老武家了没错,但她是个妇道人家,不该管的,不多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