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大惊,抬眼看白夭。

“姑娘给大帅用的是什么药?”

昨天到今天,他已经试了很多法子,也用了许多药剂,都没法让这血快速止住。

方才白夭撒的那些药沫被吸收后,竟然就这么止住了血。

白夭眼都没抬,淡淡回了句。

“祖传秘方,不外传。”

军医今天被轮番噎惨了,欲言又止,到底是没说出话来。

聂勋正是这时候进的营帐。

他听到下头人通禀,说聂混派了人来,便暂停了正在商讨的作战会议,健步如飞赶了过来。

身形魁梧的聂三爷,一进来就极富存在感,床榻边穿白梨花旗袍的姑娘,比营帐里的灯火还要亮眼,第一时间印入他眼眸。

“白夭?”,聂勋诧异低唤。

见姑娘垂着眼正自忙碌,他大步走到床边,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聂大帅,又扫了眼给白夭搭手的陶浅之。

“陶老板,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
对着他,陶浅之只温润一笑,倒是没乱接话。

聂勋蹙眉,只得看向白夭。

眉眼昳丽的姑娘,正神情认真的给聂大帅包扎好伤口,开始查看他身上其他的部位,声线低清淡淡,没施舍给聂勋一个眼神。

“四爷回到四海城,请孟先生为此战卜了一卦,知道大帅恐有大难,四爷特地派我来守着大帅,陶老板正巧有生意要谈,便结伴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