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夭夭宝贝,爷问你,我们生个孩子,好不好?”

夭夭宝贝?

单单这个腻歪人的称呼,就令白夭愣了愣,更别提这个问题。

她沉默了几秒,看着眼睛都不睁,像是已经睡着的男人,低轻问他。

“四爷,后悔了?”

聂混豁然睁开眼,蹙眉盯着她,指尖微微用力,捏住她面颊轻轻拉扯,气笑磨牙。

“说什么胡话?”

白夭任由他捏着脸,细声道。

“倘若不是跟我在一起,后悔了,那又是为什么,提这样的问题?”

“在一起前,我们说好的。”

她给聂混生个孩子,这无异于是一种奢望,几乎不可能做到。

“我告诉过四爷,与我在一起,会断子绝”

聂混蓦地垂首,以唇覆在她唇上,将她的话堵了回去。

他的指尖捏着她下巴提起,白夭被迫承受这个异常缠绵悱恻的吻,心尖儿处,似有什么渐渐融化。

吻毕,聂混的唇稍稍撤离,幽深柔和的眸子流连在她昳丽的眉眼间。

他想,倘若白夭能替他生个孩子,那孩子,一定漂亮极了。

“夭夭,爷都知道,可越是在一起,爷就越是贪心。”

“即便知道不可能,但也会想拥有,拥有与你有联系的一切。”

“聂混很爱你,白夭夭。”

白夭莫名眼热,她得答应他。

他这样说出这句话,生怕她不信似的。

她听了,不管他提什么要求,她都只想答应他,回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