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很乖的。”
这一点,聂混都没法反驳。
这么一想,他作为一个大男人,总因为外人跟她拈酸吃醋,还总把不悦撒在她身上,实在太不像话了,很有些幼稚。
他眼神微漾,俯首吻了吻她肩窝锁骨处的吻痕,声线低沉缭绕。
“嗯,是爷不好,不该那样欺负你,爷给你道歉,下不为例,好不好?”
这句下不为例,基于他过去的脾性和作为,白夭听了,只有些不以为然。
不过,她聪明的没有点破,只柔和笑着,轻轻点了点下颚。
聂混也笑,扶着她站起身,将人搂在怀里,往床榻边走。
“将身上的痕迹去掉吧,爷看着难受。”
如玉的肌肤,此刻斑斓累累,看起来凄楚可怜,时刻提醒着之前他近乎蹂躏的虐待行为,实在不算好受。
白夭依言而行,等两人相携上床时,她身上已经肌白如玉,不见一片瑕疵。
聂混牵唇笑了,将她拥在怀里,唇瓣贴着她饱满的额头,大手顺着她纤细无骨的脊背,低声哄着。
“累了,再陪爷睡一会儿。”
这会儿不过凌晨三点多。
白夭抬眼看他,折腾了大半个下午,夜里又跑出去一趟,不累才怪。
“四爷,您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“嗯?”
聂混已经合上了眼,回应的声腔暗沉微哑。
“方才你进屋,我就问过的,这么晚,四爷去做什么了?”
她听见洋车的声音,分明是外出了一趟,刚回来的。
聂混抬手揉了揉她巴掌大的小脸儿,没回答这问题,却是问了她另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