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来的时候,分明听到白夭的说话声。

白夭靠在他怀里,轻轻摇头,喃喃细语。

“是聂夫人。”

感觉到男人身形微僵,白夭心间浮起细细密密的疼,她回抱聂混,掌心贴着他宽阔坚硬的背脊轻抚。

“她来看四爷,她过的很好。”

聂混幽黑的眸子怔了片刻,略略怅然,扶着她的肩小心询问。

“我就这么出来,有没有冲撞她”

白夭连连摇头,挽住他手臂,“没有,她们反应都是很敏锐的,察觉到危险靠近,会先行避开。”

聂混像是松了口气,随着她往堂屋走,不自觉地还回头向院门处打量了一眼。

“醒来不见你,爷担心有什么事,所以出来看看”

若知道是母亲在那儿,他定然是不会靠近的。

比起对她的思念,他更害怕他的靠近会伤害她。

“下次,你若离开,爷一定不这么莽撞。”

白夭垂着眼,鼻头发酸,她收紧抱着他手臂的手,轻轻贴在他手臂上,点了点头。

聂混察觉她的不对,不由垂眼看她,目露担忧。

“夭夭?怎么了?”

白夭合上眼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的确很奇怪,勉强开口,声音细弱轻颤。

“我不知道,就是突然有点难过。”

听出她语气里的哽咽,聂混心尖儿像是被什么用力揪了一把,瞳孔微紧,他屏住呼吸,驻足在台阶上,小心翼翼将她抱入怀里,轻轻顺着她柔软的发丝和纤细的后背。

“不难过,夭夭不难过。”

他既心疼又无措,想知道她为何难过,是不是他母亲说了什么,或是他母亲出了什么不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