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去看阿礼,可他好像没有回来。”

“二爷留在川省,他的腿正在恢复,相信过不了多久,等夫人再见他时,他已经能如常行走了。”

聂夫人面上笑容微敛,眸中水光波澜,满是动容,一脸诚挚的向着白夭福了福身。

“多谢白姑娘。”

白夭哪里敢受她的礼,自是侧身躲开了,无奈失笑。

“我是为了四爷,夫人不必谢我。”

聂夫人笑了笑,也没再坚持谢她,倒是柔声问道。

“华章还好吗?”

“他很好。”,顿了顿,白夭声线略轻

“他很想念夫人,心中一直记挂您,您没有入轮回的事,我也与他如实告知了。”

“夫人,日后不必再悄无声息的在他身边逗留,倘若是有什么话,我可以代为转达。”

聂夫人眸中似乎水光微漾,她唇角的笑意清暖,没有说话,而是侧头看了看院墙上垂落的蔷薇花帘,然后身影突然消失。

白夭若有所觉,她折身回返,徐徐踱步返回庭院。

脚步立在院门外,就瞧见立在院墙内的男人。

他穿着绸裤,披了件单薄的长衫,长衫敞怀,坚实的胸膛袒露,立在月色下的蔷薇花丛边,身形挺拔姿态邪肆。

白夭睫羽轻颤,举步向他走近。

这一刻,她脑中想的是,倘若聂混能够听到聂夫人的声音,该有多好。

哪怕他看不见他心心念念的母亲,至少,他能真切的感受到,他的母亲,如他一般,也在时时刻刻挂念着他。

聂混等她走近了,长臂张开将她搂进怀里,凤眸精锐幽黑,盯着院门口的方向,声腔沉稳。

“这么晚,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打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