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不能见二爷,二爷病气缠身羸弱不堪,阴邪之气会冲撞他,加重他的病气,会折寿。”

想来,孟夫人也挺可怜的。

记挂两个儿子,却不能与他们相见。

聂混紧绷的嘴角缓缓松开,他紧紧拥住白夭,一字一句问的沉郁。

“她,好不好?”

“挺好的。”

白夭想,若是不好,又怎么能有机会在七年的时间里,修成实体呢?

聂混的神情也略显缓和,又问白夭。

“她特意见你,又说了些什么?”

白夭眨了眨眼,贴在他耳边,细细复述。

“她说,她知道我的身份,她没有怪罪我枉顾人妖殊途,缠着你,她知道我不会害你,还谢谢我留在你身边,陪着你。”

“她说,四爷命格孤寡,她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会孤独一世,她请我一直陪着四爷,要不离不弃伴着你。”

聂混眼眶发热,拥着白夭的手臂无意识收紧,紧的她骨骼生疼。

但白夭没有挣扎,只安抚性的蹭了蹭他面颊,抱着他肩颈没出声。

好半晌,聂混哑声失笑,声线低缓。

“是她会说的话,从小到大,她便告诫我,要温和,要良善,要待人宽容,不能咄咄逼人斤斤计较,吃亏是福。”

“她总怕大家都离我而去,怕我一个人孤独。”

“大帅最不喜听她说这些的,也不喜欢她太过关爱我,怕她的爱护,会将我养废。”

他说这话时,声音哑的厉害,语气中的无奈与怀念虽然强自压抑着,但白夭听了,只觉心里酸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