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色动了动,指尖轻抠他衬衣的衣领,白夭细声开口。

“我没跟您说,我见过孟夫人了。”

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,聂混反应了两瞬,才反应过来这句'孟夫人'说的是谁。

他凤眸微顿,抬手握住白夭肩头,腰身后退,垂眼与她对视,语气里满是不确定。

“你说…孟夫人,爷的母亲?”

见白夭点头,聂混瞳孔微深,紧紧盯着她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?就像当初在聂公馆见到二嫂一样?”

他母亲都去世七年了,按理来说是该转世投胎去,他怎么也想不到,白夭竟然会见到他母亲。

他神情如此严肃谨慎,白夭也不由端正了脸色,轻轻摇头。

“不太一样,二夫人是魂魄留恋不肯离开,而孟夫人,她的魂魄却一直在修行,已经修成了实体,只要不在白日间行走,夜里可以化形,被凡人所见。”

聂混有片刻的震惊,他修眉紧蹙若有所思,等着白夭继续往下说。

“就是那晚,四爷决定要回安城,走之前我趁夜潜入周山的那晚,孟夫人她来见我,我才知道,她一直没走,而是守在二爷和四爷身边。”

聂混菲薄的唇线微抿,漆黑精锐的眸底泛起丝丝血色。

“既然一直守着,为什么不来见我。”

孟夫人死在他成人礼的那日。

那日之后,这事便成了聂混埋在心里的结。

他的反应白夭看在眼中,她目露担忧,黛眉浅蹙,轻轻抱住他低声解释。

“孟夫人不是不见你,而是不能见你,你命格至阳至烈,她道行不够,见到你会被冲散的。”

聂混眸光微怔,紧绷的身体略略放松。

白夭的手在他背脊上轻顺,面颊贴着他面颊,语声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