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急。”,白夭驻足,清浅一笑,“我也没什么事,不用你时时跟着,去跟韩霖接着说话吧。”

莹玉和韩霖本是双生子,长到这么大从未分开过,如今聂混指派了韩霖跟着施廉一同照顾聂礼,兄妹俩乍一分开,自然是有些不太习惯的。

不过,莹玉回头看了看站在廊下的韩霖,还是摇了摇头。

“奴婢跟哥哥说完了,姑娘,咱们走吧。”

白夭弯了弯唇,也没再劝她。

回到主院,白夭进门就瞧见堂屋的八宝桌上,墩着个粉彩瓷花瓶,瓶中插了几枝桃花儿,开的粉嫩娇艳,灌的满室活香。

“白姑娘回来了。”

芳姨抱着换下来的床褥被单从里屋出来,瞧见她盯着桌上的桃花看,笑着解释道。

“这安城的气候是暖的早,前院敞庭里那两株桃树居然一夜间都开了,送过来的大兵说啊,是四爷走前瞧见的,叮嘱人天亮了,选几枝开的正好的折了,送来主院给姑娘摆着看,沁上水啊,能开三五日呢!您前脚刚出院子,花儿就送进来了。”

白夭闻言眸中凝笑,走到桌前摆弄了下那几枝桃花儿,看着淋漓跌落的几片花瓣,柔声叮嘱道。

“一年也就开一次,花儿还是挂在树上活生生的好看,日后别再折了,我若要看,去前院看桃树岂不是更好?”

聂混的心意她是懂的,不过是情至深处想讨她欢心。

等他回来,两人一同去赏桃花儿,不比折了回来要更好吗?

芳姨听了笑着点头,“那听白姑娘的,日后不许他们折了,老奴去跟他们说。”

说完,她抱着被褥,带着莹玉出了门。

屋内静下来,白夭回头看了眼垂帘,继而低头又看花瓶里的桃花枝,不由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