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温不算暖,但也没凉透。

他一根根洗的缓慢而认真,血色洗干净时,纤纤素手如葱白翡玉,十分精致好看。

然后,他又拿起帕子,折叠出干净的一面,将这双手细致的擦干净。

“日后,这种血腥又危险的事,你能不能少做?就那么好斗?那么喜欢凑热闹?”

白夭静静看着他,看出他隽逸的眉眼间隐隐透出的愉悦,她轻轻呢喃。

“你看起来,还挺高兴的。”

聂混薄唇浅勾,没承认,也没否认,只揉着她的手,拖到唇边轻轻一啄。

“身上这件旗袍也脏了,爷帮你换,还是你自己换?”

白夭黛眉浅蹙,有些不悦,一把将自己的手抽出来。

聂混凤眸一暗,反应极快,一手抵住她胸口,倾身将人压在了被褥上。

白夭用力挣扎,却被他一把握住纤细的玉颈,被迫昂首。

男人的唇顷刻覆了过来,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强悍的气势。

不吻则已,一吻便要攻城掠地。

“唔!”

唇舌交织,白夭瞳孔微缩,纤细的腿猛地抬起,却被他双腿临近夹住,没能得逞。

她反手就薅住他一把头发,手下一点儿没留情面。

聂混吃痛蹙眉,呼吸沉重紊乱,松开握住她脖颈的手,一瞬桎梏在她心口处,大力揉捏,身子死死压住她。

白夭浑身一紧,眸光幽蓝的流萤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