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阴阳怪气的声腔,聂混便知是心里还气着呢。
他闷笑一声,用脚尖儿踢了绣凳,挨着她落座,侧身面对着她,凤眸带笑目光专注,盯着姑娘完美皎洁的侧脸打量,嗓音温醇如醉。
“气性儿这么大?”
白夭眼睫轻眨,挑了挑唇,也没看他,只音调轻软问了句。
“干嘛带着我?想拿我当枪使啊?替你摆平那死对头兄弟,还是瞧不上眼的未婚妻?”
聂混唇角上扬,抬手勾了勾她精致的小下巴,挑逗意味儿十足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什么都不用你做,爷就是想带着你,舍不下你,想时时刻刻瞧见你。”
白夭眼底浮过一丝嘲弄,瞳珠流转,上挑的眼尾轻轻扫他一眼,朱唇轻掀呵气如兰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聂混胸膛震动,低笑一声,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往怀里兜了兜,高挺的鼻尖儿轻蹭她耳鬓,语声沉柔暧昧。
“只要能打动你,爷能更油嘴滑舌。”
“夭夭,从今日起,爷去哪儿,你就去哪儿,什么都不用做,只呆在爷身边儿,撒撒娇卖卖痴就好,只要你听话,你要什么,爷都给你,好不好?”
白夭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男人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,游走在她腰肢小腹间,一路上移,霸道而不容置疑。
白夭斜倚在他胸膛上,黛眉轻蹙,淡着声儿问他。
“你真不考虑再换个心愿?聂混,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执意与我不清不楚,于你来说,弊大于利,人妖殊途,你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