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黏糊糊地嘀咕了一声:“尾、尾巴……”
关楠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,又带着点醉酒后的口齿不清和淡淡的鼻音。
姜迟没有听清,只是见他哭了有些心急,轻声问:“怎么啦宝贝?怎么哭了?”
关楠跪坐在床上,一边摸一边努力回头往后看:“呜——我的、我的尾巴呢?我的尾巴怎么不见了……”
姜迟愣住了,停住了步伐,甚至忘记了呼吸。
关楠继续抽抽搭搭,忽然就打开了一个原本应该放床头柜里,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翻找出来的小盒子。
指了指里面那条白色毛茸茸的东西,泪眼朦胧地看着姜迟,可怜巴巴地哭诉着:“掉了……怎么办啊……哥,我的尾巴掉了……”
干涩的喉咙急切地需要水分的湿润,性感的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滚动而来几下。
姜迟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哑了,他将睡衣扔到一边,三两步走到了床边,轻声诱哄道:“那……接回去?”
……
漫长的夜注定不会轻易过去。
隐忍了一个多月的火苗被瞬间点燃。
……
思绪断片之前,他听到姜迟笑着说了一句:“别怕,这次有三天的假期呢。”
姜迟是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中醒过来的。
下意识的想要去抱关楠,却发现怀中已经空了,那个睡着了都揪着他的衣服哭哭啼啼的小朋友怎么就不见了?
姜迟猛地睁开眼睛,撑起身子,便看到关楠抱着垃圾桶,跪坐在床头柜面前,打开了抽屉,泄愤似的,凶狠地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往垃圾桶里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