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楠舒服了点儿,耸着鼻子嗅了嗅玉兰的芬芳,侧过脸想要偷看姜迟,却不想刚好和姜迟担忧的视线对了个正着。
关楠瞬间笑弯了眉眼,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姜迟。
“哥哥,给你。”
金色的亮片是方才舞台上散落下来的幸运,落在头上那一片寓意着“头彩”。
关楠这小迷信暗戳戳地将它摘下来藏入了怀中,这会儿巴巴地送给姜迟。
姜迟一时间心软得有点儿又苏又麻的痛,低头笑了一声,将那薄薄的金色亮片仔仔细细放入了钱包的夹层之中,这才从司机那要了一颗薄荷糖,剥开糖纸。
关楠三两步绕到了姜迟身前,双手背在身后,仰着脸笑盈盈地看着他,张开嘴巴等着姜迟投喂。
姜迟心底一片柔软,两根手指捏着薄荷糖轻轻放到了关楠口中,主动探出的舌尖舔走了捏在手中的糖果,像是无意识带过敏感的指尖。
温柔湿润的触感撩得的姜迟心痒难耐,对上关楠狡黠而带着些许醉意的视线,瞬间明白这小朋友是故意的,忍了又忍,还是凑到关楠耳边低声威胁到:“别浪,一会有得你哭。”
关楠半醉不醉,胆子大得不行,闻言不躲也不逃,抱着姜迟的胳膊,笑得傻乎乎的。
两人回到姜迟的住处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。
酒精的后劲渐渐上了头,关楠走路都开始有点飘。
这次醉酒小朋友倒是挺乖,不太闹腾,安安静静的跟在姜迟身后,只是一个劲的傻笑。
姜迟索性直接将人抱回了卧室,放在床边坐着,叮嘱了两句不要乱动,便转头去衣帽间找合适的睡衣。
不过半分钟的时间。
当姜迟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,关楠已经光着脚坐在床上哭了起来。
见姜迟走近,哭的更伤心了。
一边哭,一边摸着自己的尾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