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爹爹,你放心吧,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,那边的事我想我也应该放下了,与其每天过得忧心忡忡,还不如像父后告诉我的那般,为自己而活,不然他老人家又要为我而担心了。”

赵清看邢煜终于想通,心生欢喜,面上也有了喜色,但也一直没有放下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,时刻担忧着会不会有官兵发现他们的所在。

第二天清晨,舒芸家的大门难得被人敲响。

她打开门后,发现站在门外的人竟是赵清,手里还拿着两个青菜团子。

舒芸疑惑:“伯父您这是?”

赵清笑得和蔼,把青菜团子放到舒芸手中,对她说道:“舒芸姑娘,你昨日帮我们垫了不少的医药钱,我这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偿还,这点菜团子,就先拿给姑娘当作谢礼了。”

舒芸疑惑地看向手中两个青草团子,本是因为自己从不下厨更不知该如何解决它们而轻皱眉头,而赵清却以为舒芸是在嫌弃这两个青菜团子太过寒酸,赶紧又向她解释到:

“舒芸姑娘你放心,伯父一定会想办法还上姑娘的钱的,这点菜只是我和邢煜的一点小小心意,还望姑娘不要嫌弃。”

赵清说得诚恳,舒芸又怎么会嫌弃,语气和缓地回答他:

“伯父您多虑了,您做了点菜团子都能想到我,舒芸感谢的话都说不完,又怎会嫌弃呢。”

说完,舒芸又做悲伤状继续说道:“倒是伯父,以后就不要总是姑娘姑娘的叫我了,叫我舒芸就好,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没有父母,伯父能直接叫我的名字也能让我感觉更亲切一点。”

赵清笑着应下,舒芸也发现其实赵伯父待人处事一直都是很亲切友好的,可想而知,他以前那不愿与人接触的样子,许是因为不愿被人发现他所隐藏的身份,这才不得已而为之的。